情。
“哦”,帝先大师意义不明地回了一声,未再发问,两个人各自思索着,各自沉默着。
帝先大师目光灼灼,凝在时宇身上,仿若洞察着他的一切;时宇则眉头微皱,有些不明大师为何好似满腹心事。
许久,帝先大师才又发话:“好名字!除却学文,武技道法可曾涉猎,学得一招半式?”
“不曾,学生家祖上并非军户,不可学武。”时宇一愣,急急答道,心想自己什么出身,难道大师一无所知?神虞大界民间自古禁武,道法神术那都是传说中怪力乱神的东西,而且自己也从无兴趣,学那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嘛?
“哦”,大师又是意晦如前,思索不语。
时宇等得无奈,亦是等得疑惑万分,自己是被招来学理究文,将来好考取功名入仕为官的,大师不考较诗书策论,总是断断顿顿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作甚?
沉默又过片刻,大师才低低缓言:“应学,强健体魄,壮大神魂也好,利学文。”
“是,学生这就勤跑多跳以壮体魂。”时宇虽惑,但亦不敢违逆师意,急忙应了下来。
两人问得缓慢,答得急促,随侍在旁的清溪瞪着水灵灵的眼珠子,看看帝先大师,又看看时宇,来来回回,回回来来,实在忍不了一老一少如此寡言无趣,突然插话道:“大师、神童,你们说话能不能快点?急死人了!”
清溪这突如其来的惊扰,顿时打破了帝先大师和时宇间尴尬的相谈氛围,两人同时扭头看她。
帝先大师笑骂:“你这小丫头!时宇远道而来都不急,你急什么?”
清溪顿时撅起了小嘴,“我能不急么?这小鬼一肚子坏水,刚才还调戏我和姐姐,我急着告状呢!大师你赶快把他赶走!”
清池在一旁捂嘴偷笑,拉拉清溪的衣摆,示意她不要多言。
“调戏?他才七岁!”大师佯怒道。
“七岁怎么啦!读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书,人都学坏了!”清溪亦是怒道。
“胡说,读圣贤书怎么学坏,你这小丫头口不择言。”
“不信你问姐姐,这小鬼刚才说了什么?和那些拦住我们的纨绔子弟、穷酸腐儒有何区别!”
时宇颇为诧异地听着大师和清溪的争执,心道这丫头为何如此放纵,纵使大师偏爱,也不该如此没大没小,指摘妄语。
大师摇摇头,目光从又回到时宇身上,说道:“时宇你莫诧异,这两个小丫头自小随我,目无师长惯了,就是皇帝面前也是如此,日久则为常。”
时宇自然不会与大师相辩,点点头,应和道:“大师随意,我自无碍。”
帝先大师也点点头,说道:“今日暂且如此,一路劳顿,让清池带你先去歇息几日,日后静等安排入皇家书院。”
时宇虽觉首次拜见大师,就问这么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太过奇怪,备好的满腹诗书策论一句也未用上,但也不敢质疑,点头称是,随着清池走出书房。
走出几步禁不住回头张望,只见帝先大师坐在椅上,正向清溪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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