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发,进军白羊关,攻击虏贼。”
苏城拥兵杀至白羊关的时候,石头与范广刚刚逃出东门,虏贼精骑衔尾追来,切断了城内奋武营出门的道路。
守着东门,两军正在鏖战。
苏城一骑当先,一箭射死瓦剌领军的万户,三眼铳密集炸响,堵在城门口的瓦剌精骑瞬间被击杀大半。
范广大喜,招呼奋武营出城,就要退出白羊关。
张福按住了范广的马头,声嘶力竭的喊道:
“范都督,不得退,伯爷吩咐,今晚若是不能逼退瓦剌军,你我回去就得挨刀,退了瓦剌兵,咱们才能向后退入倒马关。”
范广闻言,立即指挥奋武营的兵抢上关墙,堵截南北两侧关墙驰道,以防瓦剌兵运马上关墙,冲击火器兵。
苏城领兵,击溃追击的瓦剌兵,策马归来,吩咐着范广张福:
“遣火器兵上关墙,车兵上前,布置轰天雷与神火飞鸦,准备苦战。”
奋武营还有些打老了仗的老军,显武营大半都是新军,若是不经历这次血战不退的蜕变,被夺了精气神,后面在倒马、紫荆二关的仗肯定不好打。
这次要打血战了。
……
瓦剌中军。
伤兵、残兵流水价的撤下来。
几个瓦剌兵抬着担架下来,上面躺着的,正是被苏城一箭射死的瓦剌万户。
也先被瓦剌兵将簇拥着,看到被抬来的万户,脸色顿时变了。
“帖木儿?”
也先扑到担架旁,看着胸口中箭的男子,也先一脚踢倒旁边的千户。
“混账,帖木儿死了,你竟然活着回来,你为什么活着回来了!”
也先探手拔出了旁边另外一个万户的腰刀,一刀劈在了被踢倒的千户脸上。
周遭的瓦剌兵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
也先挥舞着染血的弯刀,指向城门白羊关城门方向:
“给我拿下东门,杀了那射杀帖木儿的混蛋,血债血偿,我要明人血债血偿。”
号角响起,因为攻下了白羊关,正准备息战的瓦剌兵纷纷看向城门方向,不明白为何又吹起了总攻的号角,不过还是拿起了弯刀,跨上了马背。
“攻城……”
骑在马背上的瓦剌万户,声嘶力竭的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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