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都要清楚。

“我可以帮你！”顾海霖停下脚步突然说道。

听到这话，闻悦赫然想起今天在医院里，他在她耳边说的那话，她没有陷进去，而是冷静地问他，“你要我如何报答你？我自认为我自己没什么价值，你从我身上真的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顾海霖遇到过很多女人，但像她这种有自知之明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过，“你怎么知道你身上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闻悦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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