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点过了，解释道：“我刚才听到汪太太感谢你帮他解决了她老公，我心想……”

顾海霖突然勾过她的纤腰，俯身贴近她耳边，“杀人，我从来不会亲自出面。”

冰冷的气息喷洒在耳廓，闻悦全身不禁打了个冷颤，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对，你不会亲自出面，但你会利用别人对你的仰慕和爱解决，即便出了事，即便警察查起来，你也能撇得一干二净。”

“所以呢？”

闻悦被顾海霖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是啊，所以呢？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响声。

闻悦立马推开顾海霖，退到一边。

来人是孟诗，她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微笑，“海霖，李总汪太太他们在等你呢！”

顾海霖这才向包间走去，孟诗敛起唇角上的笑容，冷冷地看了一眼闻悦，抬步跟上去。

闻悦暗自吁了一口气。

顾海霖等人吃到九点半才离席。

在走廊外面，汪太太给顾海霖一个拥抱，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然后由李栉送她出万象。

孟诗手里拎着喝剩的半支拉菲，她看了看闻悦，又看看顾海霖，“我先到车上等你。”

顾海霖没有应声，孟诗向楼梯口走去。

服务员进包间收拾，闻悦正想进去，顾海霖突然吩咐她，“帮我拿外套出来。”闻悦看到挂在椅子上的外套，进去取给他。

他没有接过，点燃一根香烟抽起。

他趴在栏台上，姿态悠然，透着忧郁的气息。

他看着楼下已经停止喷水的喷水池，“你真的打算一直住在汇锦大酒店？”

“你问这个做什么？”闻悦没有回答，而是狐疑反问他。

“那里死了人，你不害怕吗？”顾海霖直起身子看着她。

“我怕什么，都住了好几天了。”闻悦不以为意。

顾海霖突然将手中的半截烟递给她，“帮我拿着！”

闻悦怔了一下，但还是帮他拿着烟。

“你想拿回协议吗？”顾海霖突然问她。

闻悦想了下，“不想。”

顾海霖抬眸看她，“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我的东西。”

顾海霖突然走近她，她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她，“我可以给你。”

闻悦很肯定他已经拿回了协议，也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不然他不会跟她说出这样的话。https://www.

她回过神，“条件呢？”

顾海霖轻扯嘴角，没等他回答，裤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是孟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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