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身躯一抖,带着哭腔说道。
冤枉?冤枉你的人比谁都知道你冤枉。那又怎样?
朱由检把他扶了起来,轻叹了一口气。
“王叔,朕也知道你是冤枉的。可眼下事实摆在眼前,朕也是迫不得已,为堵众人悠悠之口,不得已才把王叔请到京里来,协助调查。王叔一路受苦了。”
请?你管把人装囚车里游街叫请?
一路上吃不饱,睡不好,连尿个尿都有士兵端着火枪指着头。
你管这叫请?
伱他娘的要脸吗?
朱常洵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吃了一路的苦,他都瘦到仅有二百多斤了啊!
“求陛下为臣做主啊!”
“这...王叔可在此安心住些日子,等过了这阵风头再想办法。”朱由检很为难,费这么大劲儿把你弄回来,就这么算了?
“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朱常洵一脸的黯然。
叔侄俩有假惺惺地叙了会儿旧,各自飙了一会儿演技,朱由检就借故离开了。
朱由检一走,朱常洵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走进了里屋。
一进屋,世子朱由崧就迫不及待地问:
“父王,怎么样?”
“你我父子还能活着就已是不易了。”朱常洵摇了摇头,瘫坐在椅子上。
事到如今,他又如何不明白,陷害自己的就是这个笑眯眯的皇帝侄子。
但他敢说吗?
不敢。
说出来必死无疑。
出了门,朱由检的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喃喃道。
这个老狐狸。
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总比被扔进锅里煮了强吧?
算了,先养一段时日吧。
“王伴伴,拟旨。福王朱常洵,私藏甲胄、弓弩密谋造反,削去王位,贬为庶人。”
“是。万岁。”
“另外,找人盯着这里,若是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抓起来!”
说完上了马车回了宫。
第二天,腊八。
周玉凤起了个大早,准备煮腊八粥。
红枣是两天前就泡好的,加上粳米、白果、核桃仁、栗子、菱米放在一起煮,煮好之后供于佛圣之前,并在户牑、园树、井、灶上也放上粥供奉。
完成这一系列操作之后,朱由检和周玉凤李小花一起吃了粥。
“小花,最近女红学的怎么样了?”朱由检看着正吃的起劲的小花笑着问。
“太难了。”小花闻言瘪了瘪嘴。
“哈哈。学不会就算了。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