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腌臜之事,她不过是在软塌歇了一晚罢了!”
“是,太子殿下,奴才明白了,都是奴才误会了……”
王功阳嘴上是这么说,可脸上痛心不已的神色,无一不在说明,他根本不信游容的话。
游容气得快疯了,觉得放下喝了几杯清茶,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此刻又全冒出来。
他也知越描越黑,深呼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索性不再讲。
游容:“对了,近来可有打听到舅舅的消息,或者有舅舅从边疆的来信吗?”
“这……奴才东宫门外换岗的禁卫军套过近乎,都不曾得到半点镇北将军的消息,也不曾收到过镇北大将军寄回来的书信,也可能这些书信……都被人暗地里拦下了。”
游容心跟着沉了沉。
段贵妃怕他在朝中借着舅舅手中的兵权再得势,父皇怕舅舅得知他如今境地,舅舅会心生不满,于是他被囚禁东宫,隔绝了任何能与舅舅联络的可能。
而舅舅镇守边疆,无召不能回京,怕是永远无法得知,他如今在京城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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