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儿毫无防备,听他二哥这样说,使劲点了头:“嗯,皇叔父对我很好,二哥,你有什么难事也可以去找皇叔父,他一定会帮你的。”
萧锦云淡笑,没有回应。
“啊对了,朕还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哦,不过,二哥你要替朕保守秘密。”暄儿忽而眼含狡黠,冲他说着悄悄话:“皇叔父待母妃也极好极好,之前皇叔父为我受伤,母妃还亲自给他喂糖吃呢,亲亲的喂。”
暄儿讲到这里,笑开了眼。
然他看不见,萧锦云听后的反应,有一瞬的停滞。
似确认般,又问了暄儿一遍:“当真?”
“朕说话,当然是真的,那次母妃喂糖,还让朕看见了……皇叔父亲了好久……”
“皇上,这件事,除了二哥不可再也其他人说了,听见了吗?”萧锦云忽然面色严肃,对暄儿说,暄儿点点头,道:“朕没有说,只和二哥你一人讲了。”
“嗯。”
再三确认后,他才似放心了,陪了暄儿一个时辰,才从乾元殿出来。
萧锦云捏了手骨,默念南渔的名字,病态的面容上,蒙上一层讳莫的神色。
当天晚上。
南渔被折。腾的不轻,药效一过,她就哑了嗓子,在琉璃宫发了烧。
桃枝杏枝拿凉水给她擦身,刚掀被子,便让两个婢女看到太后趴在床上,那后颈深处,一道鲜红的牙印如烙印般,狰狞地宣誓。
她,名花有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