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但他清楚的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思维异常活跃。

他思绪一转，打起了感情牌：

“我们无冤无仇，就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口角争端，你没必要为岩石道馆卖命，处处把握往死路上逼。”

姜盛示意凯西将钱泽的肚子摊在大桥的栏杆上，一半身体在桥外，头朝下对着凌河，另一半身体在桥内，被他脚下绑着的石头吊着。

“确实，可你这人简直是个人渣，让你活着就是社会的损失，明人不说暗话，直接或间接死在你手上的生命起码有十多条了吧。”

钱泽倒也光棍，直接认下：

“没错，但多数都是被逼的自杀的，我可没动手，最起码我拿走了他们的一切，给他们留了一条性命，是他们自己想不开的。”

姜盛无奈的笑了笑，这种人真的是不可理喻。

他在校园中霸凌人家孩子，导致孩子抑郁自杀，却要怪人家不坚强……

他祸害人家姑娘，导致人家姑娘投河自杀，也要怪人家姑娘想不开……

他看上了一位小企业老总手里的宝可梦，弄得人家倾家荡产，拿出心爱的宝贝抵债，又看那位老总从高楼上一跃而下，怪人家没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

这些都是王麟给出的资料，他也从网上查证过，不是王麟为了一己私欲编造的。

现在钱泽在这里推卸责任，只能说他这人思路奇葩，有点意思。

“这些就够了，你去偿命吧！”

姜盛作势要将钱泽拥下去。

“你等等，我要问你一件事！”

钱泽豁出去了，大吼一声。

“这些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受害者家属吗？你是执法机关，你凭什么代替他们执法？没见我被放出来了吗？我是清白的，最少在法理上就是如此！”

“法治大于人治，懂？”

被逼到了绝境，纵使身处囹圄，上气不接下气，钱泽仍理直气壮的吼出了心中所想。

一声声质问，以及最后的怒吼，让姜盛哑口无言。

一开始，姜盛被钱泽挤兑的时候，确实有宰了钱泽的想法。

又看了钱泽的卷宗后，姜盛心中的怒焰拔升到了极致。

但现在，钱泽一声怒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姜盛的怒焰上，让姜盛幡然醒悟。

他在干什么？

他虽不惧杀戮，可缺乏足够的理由，与刽子手何异？

还是那句老话，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钱泽犯下的事都被完美掩盖，没有激起舆论影响，真的很难引起人的共鸣，激发起愤懑的情绪。

现在他动手杀了钱泽也是“强杀”，师出无名，和古代那些自谓“侠”的人屠并无区别。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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