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往路人或悲怜或冷漠的目光中，找到了一家开在巷子深处的中医馆。

老旧褪漆的门匾上，写着“济世医堂”四个大字。

还没进门。

就有一股苦涩的药味，扑鼻而来。

“儿子，咱们又没钱，来这干嘛？”

怀抱中。

李惠芳的脸上，有着一丝抗拒，“我跟你爸都是老毛病了，治不治也都一样，咱们还是回乡下吧！”

罗凡不理会老人的劝阻，带着两人挤进了窄小的房门之中。

“看病。”

罗凡进入医馆，将两个老人放在长椅上，直接说明了来意。

诊室中没人。

等了一会儿，隔着内视的帘布抖动，从里面钻出一个小脑袋，有些怯懦地说道：

“爷爷他今天有事，没时间帮你们看病了。要不然，你们去清水市的大医院看病吧，或者等明天再来也行。”

那是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约莫十四五岁。

她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水汪汪地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像是有些紧张害怕。

罗凡喘了口气，对小姑娘说道：

“你爷爷没空的话，我自己就可以。麻烦借你们的银针，给我用用。”

小姑娘脸色有些为难，还没说话，内室里响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把你们这破医馆包下来，给我外公治病！外面有人直接让他滚蛋，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说着。

响起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一个身穿着皮衣，身材火辣的二十岁女子，不耐烦地掀开门帘，满是倨傲的目光，向着罗凡看来。

“说的就是你，还愣着干什么，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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