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春雪消融一般,玉人添了生气。
“景尚书这话是怎么说的?你是尚书,一品官,而吾乃陛下亲封的将军,赐号翎羽,等同于一品,你能上殿,我为何不能?”
“你……”景岫语塞,又要开口时,听到上首传来明德帝的声音,其中含着笑意,“雁归,你何时归来的?快起身吧。”
“多谢陛下!”似乎是刻意给景岫听的,谢雁归起身,声音比之前略高一些,“回陛下,臣是刚回来的。”
“才回来的?既是一路奔波,怎地不去休息?”明德帝微微皱眉,言语间满是关切,他打量着谢雁归,仿若寻常人家慈爱的长辈一般,“一会儿去给你姑母请个安,便留在宫里休息,想吃什么就告诉你姑母。”
“是,多谢陛下!”谢雁归再度应声,她转头去看景岫,冲着他挑衅地抬了下眉峰。
“陛下,微臣知晓谢姑娘归乃是贵妃娘娘的亲侄女,备受您的宠爱,可她也是我大靖的翎羽将军,怎可如此无理?”被她一激,景岫从队列中出来,上前两步冲着明德帝行礼。
“放……”谢雁归张口似乎想骂,但随即意识到这里是朝堂,她白了景岫一眼,再度冲着明德帝行礼,“陛下,臣有本奏。”
全然将景岫的话给无视了。
明德帝也不欲他们在殿上争吵,于是冲着景岫挥了挥手,看向谢雁归,“谢将军有何事要奏?”
“陛下,臣在辽北接到陛下旨意,要为臣与七殿下赐婚,臣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从怀中掏出赐婚的旨意,谢雁归双手捧着,重新跪在殿中,低垂的眼眸里闪过几分嘲弄。
薛家的腌臜事才出了几天,她和七皇子的赐婚圣旨就密送到了辽北,看来陛下是势必要让她成这个家,交这个权。
找陛下给自己做主?不,她是来给自己和翎羽卫谋活路的。
“谢雁归,你放肆!陛下金口,君无戏言,你怎可让陛下收回成命?”欲回到队列中的景岫立刻上前几步,指着谢雁归喝道。
不止是他,在场不少朝臣皆因她刚才之言出声斥责,殿内登时声音四起,乱糟糟一片。
明德帝坐于上首,目光落在谢雁归身上,他微微垂着眸,无人能看清他眼中的情绪。
“还请陛下息怒,并非是臣想要抗旨不遵,让陛下出尔反尔,实在是臣有些怕了……”毫不理会群臣的指责,反正他们也不是头一回看她不顺眼。
谢雁归双手捧着圣旨抬起头来,眼中一片真诚,看向上首的明德帝,“陛下待臣一向如亲女一般,还曾想赐臣公主封号,臣心知陛下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臣好。”
“可臣都退了三次婚了,以至于年已双十,仍没有嫁出去。”
“臣想着定是因为臣之前多在辽北,无暇与未来夫婿相处,培养感情,才让他们要么宿在花街柳巷找小倌儿作伴,要么弄个妓子做外室,还生了孩子出来!”
“臣幼年虽在宫里住过,可从未跟七皇子有过什么接触,更别提有什么感情,陛下给赐了婚,想让臣风光出嫁,所以婚期定在年末,给了准备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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