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阮长清也喘着粗气跑马赶到,利落地从马上一跃而下。
竟同时到了!
“重光!”阮长清见赵昱那样子便知大事不妙。
重光是赵昱的字。
“莫急,先看她。”赵昱按下阮长清的手,以眼神示意马车处,嬷嬷正扶着花语下来。
阮长清倒吸一口凉气:“你俩?”
“什么都没有,快制解药!”赵昱必须解释一下,不然中了这等迷药,被人误会可不好。
“好!”
王府上下,许久没有这般慌乱了。
但到底是王府,即使是慌,也慌中不乱,每个人各司其职,紧而有序地负责自己的差事。
中药的时间不短,阮长清配的药方无法立刻烹煮完成。
“来不及,你俩若再不解开这药性,恐伤到经脉,这药方先去抓煮,速度快!”阮长清大笔一挥写下药方交予傅闲。
傅闲如箭一般射出去。
“煮药要多久?”赵昱大马金刀地立着,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在抵制药性。
“半个时辰。”
“我和她最多还能坚持多久。”
“不超过一炷香。”
若只有赵昱自己,即使泡冰水浴都成,但花语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若因自己伤了身子,那岂不是摄政王府要对她负责一辈子?
这算什么?
但若以身躯解药,赵昱依旧要对花语负责。
只是一商女身份的她,至多只能做王府侍妾。
但是,赵昱不是没领教过花语的“强硬”,先前宁愿背弃骂名也要取消婚约,避长公主锋芒,后又拒绝赵安玉的“一年之约”,可见表面软弱的花语,心性可是坚硬得很。
这样的她,会入王府做妾?
到头来,肯定是互相折磨罢了。
花语不愿。赵昱亦不愿!
似是看透了赵昱的心思,阮长清开口:“这有什么,你又不是没娶过贱籍女子,那许娘子不就是军中一医女?你都娶回来做王妃了,这花语好歹也是平民,只要你喜欢,再娶了又何妨?”
“这怎能一样?”
“这怎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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