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碰见也会打一声招呼。

“何阿姨。”林窕笑着和摊前忙活的人影说了声，“我要两份鸡汤小馄饨，麻烦了。”

“啊呀！”何喜玲认出林窕和江延，放下手里的锅具，“你们两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啊，阿姨给你们先弄着了。”

“没事，今天时间早，我们不着急。”林窕指着后边的空桌，“我们先过去坐，麻烦阿姨了。”

“哎呀，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快去做，阿姨马上帮你们弄。”

“好，谢谢阿姨。”

林窕拉着江延去里面坐下。

还没一会，何喜玲就端上来两份刚煮好的小馄饨，笑着道，“来，你们两先吃。”

又聊了几句，梁奶奶送完周玥上学回来，看到林窕和江延，也过来讲了几句话。

最后还是有客人过来，两位长辈才笑着走开。

林窕接过江延递来的汤勺，看着摊前的人影，感慨道，“现在看起来，好像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想起周玥刚出事的那时候，杏花胡同里不论是谁，看起来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谁能想到还有今天的这番光景。

“这一切还是多亏了你啊，江同学。”林窕夹起碗里的溏心蛋放到江延的碗里，“奖励你的。”

江延抬眸看了她一眼，淡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没有我，也还会有别人，另外——”

他停了一下，夹起林窕刚刚夹给他的溏心蛋，又放回她的碗里，“别给我，我也不是很喜欢吃。”

“……”林窕抿了下嘴角，像是被识破意图般，强词夺理道：“男朋友，你没有心。”

江延笑了笑，舀起一颗晶莹剔透的小馄饨，凑在唇边，热意氤氲，“我当然没有心。”

“？”

瓷白的汤勺挨着嫣红的唇，色差分明，馄饨被咬进去，汤汁在沾染在唇瓣上，潋滟生色。

江延放下汤勺，咀嚼三两次咽了下去，抬眸对上她疑惑的目光，缓缓启唇，咬字清晰。

“我的心不是都给你了。”

-

吃早餐耽误了不少时间，林窕和江延紧赶慢赶，等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大门还是关上了。

黑人李坤夹着班级册，背着手站在校门口，在他面前已经站了好几个迟到的学生。

余光瞥见停在不远处的江延和林窕，他轻咳了声，酝酿几秒后吼了一嗓子，“你们两还站那干嘛呢？当我眼瞎看不见呢啊？”

“……”

林窕有些想不明白，“这黑人怎么一天天的嗓门这么大呢，我感觉他一张嘴，方圆几里都能听得见。”

江延笑着说，“可能他上辈子是个牛角匏吧。”

“……”

到最后迟到的一群人自然又是领了一顿训和八百字检讨才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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