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范在岗上站定。
越来越多的人自他身边穿过,在晨光中渐渐迟缓步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自巢江以南起始,经过一个月的跋涉,他们终于翻过瑶觥山。
一时间,有许多泪水默然流下,更多或喜或怒或如石头般嘶哑的吼声则喷薄而出,在山谷间来回滚动。
午后,队伍彻底离开瑶觥山区域,在平原上笔直似箭,朝尔白城射去。
洪范与古意新终于完成了他们的责任。
与聂博、习志等人立了再会的约定,拒绝了申少川缝在靴背、忍痛相赠的三百两银票,两人在所有人的千恩万谢中拜别,浑身轻松地往飞燕关去。
西北方向,二百里路程。
以洪范他们的巡航能力不过两刻钟功夫。
申时,当二人自千米高空远远望见飞燕关通体灰白、仿佛会伫立到天荒地老的雄伟身躯时,却见其上蔓延着黑色浮潮,如一块渐被吞没的礁石。
关城之后,一股保持建制的人族军队正全速后撤,周围是少许乱蚁般慌不择路、丧了心胆的溃兵。
“洪范,我们怎么做?”
古意新贴近,大吼着发问。
“接应他们。”
洪范回应,加速俯冲。
ps:
(本部分为发布后添加,不算字数)
想在这里与读者们说些话。
十月份写的很少,甚至于月中很长时间想起写作这件事我的心就很空。
这是因为心理治疗逐渐走到深水区,有了些较为根本的触碰。
简单说,精神分析流派的心理咨询有点类似于回溯人生这条河流,先定位那些构建如今“自我”的重要节点,然后重新体验、纠偏,以这种方式重构更健康的自我。
所以在治疗过程中,曾经所体验的焦虑、恐惧、回避会多次浮现,带来阶段性的难受——我十月上半月就处在这个周期,尤其是国庆假期状态不好。
下半月,我的状态慢慢转好,但有了新的未想到的问题。
关于努力写作,我从前有三种动机。
第一是单纯的热爱,第二是自我证明,第三是寻求物质回报。
热爱来自天然,而后两种分别对应我的俄狄浦斯冲突与生存焦虑,是负面驱动——类似恐惧,类似鞭打——当然卓有效果,但也会带来一系列负面产物,让写作本身成为负担。
现在治疗有了效果,底层的冲突与焦虑被渐渐瓦解,负面驱动也就连带消失。
简单说,我不再追求他人的认可、社会层面的成功,也不再视写作不挣钱的自己为米虫。
这当然是好事,少了很多内耗与痛苦,但结果是写网文的动力也一下子少了大半。
我当然很喜欢看网文,读起来爽、轻松、能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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