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抠，没人比世界意志更清楚。

“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苏婵怼了回去。

当时她拿了林苏苏的钱，世界意志恨不得把价值观给苏婵重新树立一遍，生怕苏婵真的贪图林苏苏的钱。

“谁叫你那么抠门。”世界意志振振有词。

林苏苏目光在苏婵手里的银行卡上停留了一会，勾起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然后抽走了银行卡：“好了，钱也还了，你可以滚了。”

林苏苏拿了银行卡就要关门，结果显然是不可能的，苏婵一只手就阻止了林苏苏的动作：“我还有话说。”

“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想让你出庭指控刘金刘洋父子。”

“做梦！”林苏苏想也不想就拒绝，然而，一个娇生惯养的女艺人在力气上完全比不过苏婵这个“劳动阶级”，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没成功把门关上。

试了几次都没办法关门，林苏苏脾气也上来了，干脆直接把大门彻底打开，一脸冰冷地看着苏婵：“行了，我承认，我打不过你，也没法关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为什么不愿意指控他们？”

“我指控他们，我以后怎么办？”林苏苏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不指控他们，也没什么好下场。”苏婵这次更刚了。

“你不是来请人帮忙的么？这么一干，她能帮忙？”世界意志都为苏婵捏把汗。

“你……”林苏苏气得直喘气。

“你从第一次突破底线就应该知道你不会有好下场，继续这样，也不可能有什么好前景。不管怎么样，刘金刘洋都得进去，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的人，都会留下抹不去的污点，哪怕你以后再次走红，所有人也都还会记得那天包间里的你。”

林苏苏握着拳头，咬着唇，说不出反驳的话。

可是，她也不甘心。

苏婵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的话，是在是因为没站在过她的立场，如果苏婵是她，当时难道就有别的选择？

“你的经纪公司不可能给这件事情买单，他从很久之前就放弃你了，你身边也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照顾你，哪怕借酒消愁，屯了一屋子的空酒瓶也没人替你收拾！”

苏婵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巴掌，一个个打在林苏苏的脸上。

没错，唯一一个替她收拾过屋子的人，是眼前的苏婵，这是一个何等讽刺的事实。

苏婵说得话实在太重了，哪怕一直作为旁观者的墨大小姐，都听不下去了。墨大小姐拽了拽苏婵的胳膊，示意苏婵温柔点。

可惜，苏婵不接受墨大小姐的求情：“你现在就是往烂泥里走的人，继续往前，走到烂泥深处，也只能被烂泥淹没，但是回头，放下一切，洗干净可以重新开启一段人生。”

“洗得干净么？”林苏苏眨了眨眼睛。

“能洗干净，只要你想。”苏婵盯着林苏苏。

“苏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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