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沐依裳落下了眼泪。

她本不想哭的，也根本没想要哭。

可是，眼泪就是不由分说地往下掉，没完没了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反应吓到了，那少年也怔了怔，表情似乎有些异样。

良久，他才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微微皱了皱眉。

“阿觞。”她哽咽着声音唤他。

这个称呼似乎更加让眼前的少年确定了此人的身份。

沉星上神抿了抿唇，酝酿许久才道：“姑娘，前尘往事，你要找的人已经不在了。”

沐依裳瞪大了一双眸子。

她也想象过无数个自己和阿觞见面之后会出现的情况，也早就有所猜测，可是……她唯独没有猜到这一种。

沐依裳最害怕的是顾流觞忘记了自己，却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但却这样平静的对她说，她心里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她的手渐渐的松开了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眼泪仍旧不断地往下掉落。

沉星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总之有些糟糕，不，应该是很糟糕。

他是记得自己身为顾流觞的记忆的，可是对于一个摒除一切杂念，心无旁骛的上神，他对那些小情小爱根本不放在心上。

只是，此刻见到那个曾经撩动他心弦的人，尤其是瞧见她掉了眼泪，心里那种难受是超出了他想象的。

“你不喜欢我了，是吗？”沐依裳深吸了一口气，哽咽着声音问道。

她的双眼红红的，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难过，让听到这句话的人也不由得难过了起来。

沉星张了张嘴，明明是一句很简单的话，明明应该十分果决地回答是。

可不知为何，自己就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良久良久，没有得到答案的沐依裳一把抱住了他。

若此刻换成任何一个其他人，沉星都可以保证自己会生气地将人推开。

偏偏就是眼前的这一个，他推不开，也没有能耐推开。

沐依裳像是从其中得到了些许安慰，她哽咽着声音，靠在他肩头上，“阿觞，我就知道心里还是有我的，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够了。”

她轻声地喃喃着：“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真的好担心好担心你。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们回家，你跟我回家。”

沉星眸子沉了沉，抿了抿薄唇。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动作。

一个将所有私有的感情视为杂念的人，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一份感情，也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份感情里的人。

沐依裳缓缓地抬起头来，双眸微红地看着他，“跟我回家，好吗？”

她踮起脚尖来，轻轻的在少年面颊上印下一吻，却在触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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