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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玉沉默了一会，如果不是夏禾的身份的话，他心中或许还不会有那么多的缔结……

“因为你变了！变成了全性妖人！变成了一个……”

下山的那一个多月里，他其实早就接受了自己，只是在面对眼前的这个人时，他又输了。

“贱货？还是骚货？”

夏禾笑了，直接将张灵玉没能说出来的字眼给说出来了。

“不愧是高洁的天师府传人，这些字眼儿都耻于说出口吗？”

一时间，二人很默契的闭口不言。

就这么互相的看着对方。

知道的清楚这俩人之间的哀怨纠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来人真牛逼，跑龙虎山来打野战！

可正在这时！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张灵玉心神一紧，抬头一看，顿时被吓的大惊失色！

我靠！

老天师竟然一直都在偷听他们的八卦！

“老天师？”

夏禾一见到来者也不由得正了正身子，刚才来了个代掌教，这会儿来了个正版大佬，谁知道人家脾气会不会也那么暴躁？

张灵玉立即挡在了老天师身前，对夏禾‘出言不逊’道：“夏禾，你这个全性妖人！还敢在山上撒野？再不滚出龙虎山，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然而，下一秒，老天师就拆台道：“一边待着去，这丫头没被你师叔杀死就说明没那个必要，老头子我也不愿意管你和这丫头之间的事，现在，灵玉，你去前山那边和同门的师兄弟一起把毛贼清理干净！”

“啊？”

张灵玉有些不知所措，他左看看右看看。

“还不快去！”

“是！”

张灵玉点了点头，然后又一脸担忧的看向夏禾。

“为师自有分寸。”

见此，张灵玉也不再多言，马不停蹄前往前山。

夏禾看了一眼老天师，鞠身一拜，真诚道：“全性夏禾，拜见老天师。”

刚才被一个代掌教的一手提起来动弹不得，这位天师府正主来了，她不敢有什么心思。

“小丫头，你一个全性妖人见到龙虎山天师还不赶紧走？”

老天师淡淡说道。

“您要是不放我走，我又怎么走的了？”夏禾嘴角浅浅微笑。

“脚在你身上长着，走不走，走哪条路，走什么样的路自己决定，”老天师继续说着：“做不做人，做什么样的人亦是如此……”

夏禾嗤笑一声：“龙虎山天师百岁的人了，怎么还说傻话呢？大多时候，你我的模样都是别人决定的……”

“呵呵呵……”老天师张之维轻声笑了笑，转过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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