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支撑着,您还经常拨款做慈善。”
听到慈善两个字,余学深眼里掠过几分不自然,只有他知道,那笔慈善款项背后隐藏的到底是怎样的东西。
宁栀垂着眼,语气恳切地将公司的实况娓娓道来,实则眼底却暗含讥讽。
余学深虚伪惯了,他经商没有丝毫天分又不肯钻研,家里留下的其他产业都被他败光了,只留下这个公司,却还是一如不如一日。他便用社会声誉度和慈善爱心为自己堆加一个有爱心的慈善企业家的虚名。
也是靠着这个虚名,公司才勉强得以正常运转。
”要是……要是我能成功让陆霁明喜欢上我,毕业后与他家联姻,您便是市长的亲家,我们两家同气连枝,有了他的支持,那我们家的公司自然也就起死回生了。”
余学深极好面子,他这些年在商界上唯一的痛处便是他的毫无建树,尽管在外面装得淡泊名利,可他又何尝不想重振家族企业?
不得不说,宁栀的话确实正中他的下怀。
他打量她的眼神里褪去了隐晦的欲念,反而带上一种看一件即将带给他巨大价值商品的审视意味:“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
“我又为什么要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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