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圣上身为一国之君,就算战败,也万不能逃走,您不要犹豫了,快走。”
商乐靖却用力将胳膊从赵相国手中挣开,怒斥道:“放肆!哀家也是你能随意拉扯的?”
赵相国整个人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娘娘,您怎么”
应苍死后,商乐靖梨花带雨哭着求他放她一条生路,他便心软了。
这十几年来,二人虽然没有什么越界的行为,可其中的暧昧却是抹不去的。
商乐靖也曾在被朝臣孤立厌弃之际,扑在他怀里抽噎,要他替商乐靖做主,处置那些不敬之人。
赵相国怜惜这个娇弱不堪的女子,一次次助她,后来索性让她垂帘听政。
这么多年,二人左右扶持着幼帝,颇为默契。
可这样的紧急时刻,他分明是想带着商乐靖离开,商乐靖却义正词严,甩开了他的手
赵相国头痛欲裂,一些被他有意忽略的事情,逐渐浮上心头。
譬如商乐靖一直说殷国二圣跟她都有仇,可是十几年前殷国前来议和,却是要求迎公主还朝。
虽然当时商乐靖解释,是殷人想要以她威胁纵帝太子,可他也未深究。
譬如商乐靖向凉国将士透露的殷国消息,但大多时候,这些消息都未能助凉兵取胜。
譬如每次他想要与商乐靖亲近,要么便是圣上过来,要么便是皇太后过来打搅,他一次都没得逞。
譬如商乐靖借着他的势力垂帘听政,可是在某些时候,又越过他发号施令。
譬如圣上越来越疏远他,厌恶他,甚至想要从他手里夺权,却对商乐靖百依百顺。
赵相国疯狂摇头,看着商乐靖如花的面容还是,不敢置信。
难道一个人伪装起来,竟能伪装十余年吗?竟能骗过前朝后宫,这么多人吗?
可是
赵相国牙根紧咬,可是朝中那些不相信商乐靖,屡次三番想要处死商乐靖的朝臣,要么被他罢官,要么被他降职调任。
赵相国身子晃了晃,扶住桌子,才算是稳住身形,他带着最后一点儿希望问道:“娘娘,您您怎么”
商乐靖那双盈盈美目,此时冷得像冰。
她拍了拍手,用那一贯娇弱的声音朗声道:“圣上,您都听到了吧。”
“嗡——”一声,赵相国遭重击,险些站不稳。
原来凤仪宫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侧殿门开启,应熙的身影出现其后,随着他一步步走近,数十个守卫将赵相国团团围住。
少年圣上指着赵相国叱道:“朕待相国不薄,容忍相国在朝中弄权,可相国却是这么报答朕的!不仅要抛下朕,就连母后要带朕走,你都不允许!赵相国,你何其狠毒!你对得起朕,对得起父皇所托吗?”
应熙满眼通红,看向赵相国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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