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也是兴奋的在殿内不停踱步,他就知道,他的妹妹定能力挽狂澜,掌控大局。
连之前对相柳嗤之以鼻、恨之入骨的辰荣熠,再遇到他,也只是表情冷淡,渐渐没了开始的剑拔弩张和杀意。
仲夏,凸月。
一个神将步履匆匆,神色凝重,疾步跑到辰荣熠房间,通知他们尽快将百姓转移到安全地区。
原来,冰川持续融化,连续暴雨,水面不断抬升,新筑的河堤已经不堪重负,隐隐有破裂之迹。但之前蓄起的河水,一旦尽数涌出,那泽州至皓翎将承受一波更大甚至是毁灭性的危机。
辰荣熠焦急的搓着手,即刻命士兵将所有百姓转移到轵邑,并将还未治愈的人族,单独运送到城外救治,实行就地扎营隔离。
蓐收也调来大片人手,将泽州至皓翎的百姓安全撤离。但受灾人族多不胜数,即便有逍遥助阵,也还是撤了两天。
仲夏,满月。
虽然阴雨已停,但天空依然昏昏暗暗,云雾迷蒙,分不清白昼还是夜晚。
最后一批人族已坐上车辕,他们面色凝重,眸光浮动,定定的望着越来越远的赤水城,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回到故土、重建家园……
听闻赤水海天连续两日不眠不休,加固河堤,致使旧疾复发,原本应该撤离的小夭又义无反顾的直往东部丹河守卫而去。
白翼凤舞蝶飞在乌云之下,拖曳出萤萤灵光,仿若漾起的万千星河,亦像是绝望困顿中,冉冉升起的一束光。
小夭的心陡然猛颤,痉挛带来的剧痛瞬间穿过四肢百骸,游走在血脉心脏。她咬着牙极力隐忍,稳住自己的身形。
自从在朝云峰受了伤,她便感觉心衰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加上这几天衣不解带,日夜照看病人,亦没有服用归墟珊瑚。此刻,她只觉得体内仿若有一头猛兽在疯狂躁动,撕扯着她的理智,势要逐渐吞噬她的五脏六腑。
小夭下意识松开相柳的手。
“怎么了?”相柳唇角扬笑,下意识看了眼自己变得空荡的手。抬头看到小夭秀眉紧蹙,瞬间敛了笑容,急忙扶住她的双肩。
“没事,可能这几天累着了。”小夭扯出一抹微笑。
相柳面色微沉,抬起手,将灵力注入小夭心间:“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巴巴的去照顾别人。”
小夭握住相柳输入灵力的手,轻轻撇到一边,她抱住相柳腰肢,眷恋的靠在他的脖颈,声音疲软,隐隐有丝无力:“你又何尝不是,都说九命相柳手段狠辣,绝情冷酷,但你这几日,却一直为这些流民鞍前马后,日夜奔走,就算衣服被弄脏也没有丝毫怒气。谁会想到,他们感恩戴德的白衣神君,就是他们嘴里恶名昭彰的杀人魔头九命?还好是我,慧眼识英雄,早早把你收了,不然,这么好的神君,错过了,岂不可惜?”
相柳双手抱住小夭,唇边漾出一抹浅笑,深不见底的瞳仁中,融着一束炙热而浓烈的柔情:“得一知音,足矣!只要你觉得我好就行,其他人怎么说,我并不关心。”
白翼凤舞蝶飞入高空,冲破乌云,霎时,一轮皎月直冲眼帘,清辉倾泻,盈盈鳞鳞,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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