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怎么回事?酒喝多了?”沈千颜问。
安西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就鬼迷心窍和段明铮上了床,那可是段明铮啊,她最烦的段明铮。
也许是她被劈腿存了报复之心,也许是她从饭店走出来时看到段明铮蹲在地上眼巴巴等她的样子太过可怜,总之,是她主动先吻了他。
当然,段明铮那小狼狗也不是吃素的,她主动迈出了第一步后,他简直是开足了马力和她做,好像要把自己这辈子的所有体力和技巧都用在昨晚,用在她的身上。
一夜几次,她都忘了。
但有好几个瞬间,安西晚仿佛真的在段明铮的身上感受到了热切的爱,他对她总有一种捧着宝物在手心里的患得患失,舍不得,亦放不下。
两人共赴巫山的那一刻,他在她耳边颤抖着喊她的名字。
“晚晚,晚晚……”
那一刻,她没有睁眼,因为她觉得自己如果睁开眼的话,很可能会看到段明铮眼底的泪。那样的深情,她受不起。
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段明铮还在酣睡。
安西晚看着他的睡颜,第一次没觉得他讨厌,她知道,昨晚的一切没有感情,但也没有遗憾和后悔。
男欢女爱,他们都得到了身体的满足,就够了。
“哦,对了,你昨晚睡哪了?”安西晚忽然问。
“我……”
“是不是靳仲廷那里?”安西晚见她支支吾吾,一下就猜到了,“如果昨晚能促成你和靳仲廷的好事,那一切就更值了。”
“不是的,我们还没有。”沈千颜说。
“还没有那就是快了。”安西晚坏笑,“说起来,靳仲廷真的很拿得出手,昨天他带着你走掉后,沈菟那脸黑了全程,天知道她得有妒忌。颜颜,你赶紧和靳仲廷破镜重圆吧,你们结过婚,好歹有点感情基础,要在一起很容易。”
是啊,要在一起很容易,要迈过那条禁线更容易。
可相爱容易,相守呢?
沈千颜不像安西晚那样洒脱,她的心里还有很多很多的顾虑和不笃定。
那天在旦城分开后,沈千颜和靳仲廷就又回到了各自的生活,他们都很忙,联系的次数屈指可数。
靳仲廷国内国外地飞,连偶尔来玉膳楼刷个存在感的时间都没有。
沈千颜稍微好一点,但也是每天陀螺一样,这家店转到那家店,不过,她的忙碌也算有回报,月底,季度财务报表出炉,玉膳楼已经彻底扭亏为盈。
那天晚上,她带员工们开了个庆功宴,第二天早上,又去墓园看望了父亲。
父亲去世后,她一直觉得自己就像是扛了一座无处落脚的大山,如今,山终于一点点落地,不用时时扛在肩上,她也开始有了喘息的空间。
程玉梅得知沈千颜独自去了墓园看望父亲,还有点不高兴。
“你怎么没叫我和君成呢,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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