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宗偏头,瞥到她包里露出一角的笔记本:“看来某人不是单纯给我送药的,除了送药,还有其他目的。”
季蔷西立即摆手,又反应过来自己的包包藏不住了,就只能抱着膝盖,可怜巴巴地用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睛看他。
什么都不说。
就只敢这样小心翼翼,充满了试探性地看他。
特别像一只小猫,还是刚刚犯了错的那种,想要从主人手里要到吃的,跃跃欲试又怕挨骂,软软的特别好欺负。
祁宗懒懒勾起唇角,“我之前说了,想要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一是要是科室的从业相关人员,而是家属。”
“可是我又不是打听商业机密,为什么要……而且家属也没有资格吧?”
“是当时涉事人员的家属,他们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是她自己误解了。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雪白的墙体,一条腿直直伸着,另外一条腿有些慵懒地曲起,周身散发着从容又散漫,笑着看人时,又有种不羁的野性难驯。
“所以,你想以什么身份,来希望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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