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泪水冲刷过的眸子好像更加清透了，不同于先前清浅的哀伤，那里面到处充斥着夺目的红。

愤怒与痛苦交织，模糊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逐渐冲淡了刺眼的红。

冯逸陌喜欢看她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身影时的模样，但此刻，他最怕的，也是看见她的眼睛。

疼，太疼了。

心口很疼，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总是让他想起昨天他找到林阿九时，她苍白的脸颊，和逐渐无神的的眸子，那么瘦，那么轻，仿佛一缕随风飘散的青烟，风一吹就散了。

那一刻，他心里突然涌出来股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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