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似乎在天人交战。

“牛远山，我真是为你感到不值呢。你被人卖了，还替那个家伙数钱呢？”秦风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牛远山被弄懵了。

“我实话告诉你，昨天来要钱，就是孙长聪的意思。他故意挖坑等你朝下跳。”秦风平静的说着。

“是孙长聪让你过来的？”牛远山迟疑道。

“没错！顺便告诉你一声，跟我一块过来要债的，是沈家的大小姐。她现在在天汇公司任职，要账只是立威罢了……”秦风淡淡地说道。

这话，他故意直说了一半。

牛远山眼睛转了转，随即想到了什么，眉头皱了起来。

“天汇公司是沈家的，这点想必你应该清楚。孙长聪把公司经营的那么烂，肯定知道沈家的人会拿他开刀。所以，必须要做什么事情来自保……”秦风若有所指道。

“原来是这样。孙长聪这家伙，是准备借刀杀人啊。”牛远山怒声说道。

在秦风循循善诱之下，他把一切都想通了。

难怪前天打了电话回去，这家伙语气那么冲。

这是准备把自己撒开啊。

秦风看到牛远山的面部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离间计起到了效果。

他淡淡说道：“牛经理，看来你不笨啊。”

“这小子想的还挺美啊！这边让我下死手，那边又让人来收账，黑脸白脸他一个人都唱了。”牛远山咬牙切齿道。

“所以说，你觉得这种人还有必要护着他吗？”秦风笑着喝了一口茶。

“秦先生，我知道您的意思了。”

牛远山目光森冷道，“您是不是要对这个孙子下手了？”

“不错，沈家大小姐已经确定要接手公司。所以，孙长聪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秦风笑了笑，手指不断的在桌子上敲动。

一切的节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明白了，您稍等一下。”

牛远山想了想，然后直接打开了那个修补好的书柜。

他弯下腰，在书柜里面找了起来。

秦风只是淡淡地喝着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很快，牛远山拿着一叠资料递给了秦风，顺路还拿出了一台笔记本。

“秦先生，这些都是那孙长聪弄得合同。这些，都是他提前就签名盖章的。”牛远山说道。

秦风翻看了一下，发现果然早就已经签名盖章，只是乙方这边并没有填写。

“这些都是备用的合同，需要了再填写。”牛远山解释说。

“可是这乙方没有签名字啊。”秦风指着那空白的地方，意有所指道。

“秦先生，之前的阴阳合同合同，都跟远山公司有联系，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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