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句，声调渐趋尖锐。

空气中，寒意愈发森冷。

诡异女子的情绪波动了起来，方才的温文尔雅便仿佛是一张轻薄的纸面具，随时都有可能被撕碎。

宋辞晚不知她什么时候会失控，只立刻：“因此居士可知？雨虽大，不润无根之草；道法虽宽，只渡有缘之人。人不自救，也难佑！”

“你什么？你吾不自救？”终于，女子眼珠转动了一下，片刻后，她忽而惊叫起来。

她趴在宋辞晚背后，原本飘渺的身躯瞬间变得无比沉重，像巨石，更像是山丘，要将宋辞晚的脊背压弯，身骨压碎！

宋辞晚却牢牢站在帘下，力大无穷的神通道术奋力运转，她挺直脊背，昂然道：“自救，便是道，是上道，亦是吾等神使要向世人传播之道！”

“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劳我以形，吾逸吾心以补之。”

“扼我以遇，吾亨吾道以通之。”

“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居士，道法虽宽，只渡有缘之人。”

“你是怨尤人？还是自强不息？你是一心只求他人？还是心向正道，明悟求人不如求己？”

“你问神尊有何道可以传你？神尊传你上道，你听是不听？”

一声声，一句句。

在宋辞晚体内，坐忘心经的真气在飞速消耗，传法之术所形成的无形波动却几乎要将她周身经脉都悉数震裂。

她在向诡异传道，可又何尝不是在向自己传道？

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这，才是真正的上道啊！

宋辞晚听了，她身后的诡异可是要听？

地秤浮现，接连采集到几团气：【大城级变异诡异幽精，恨、哀、恶，一斤九两，可抵卖。】

【大城级变异诡异幽精，迷茫、喜悦、悲恨，二斤一两，可抵卖。】

【大城级变异诡异幽精，悲恨、苦痛、喜悦，二斤八两，可抵卖。】

【大城级变异诡异幽精，悟、悟、悟，三两七钱，可抵卖。】

……

宋辞晚却快要撑不住了，诡异是有所悟，可宋辞晚背后的压力却愈发沉重。

像是从一座山，变成了两座山。

她低声，几乎是从齿缝间喝出：“痴儿，放下过往，救赎自身，亦为自救之道！你若自苦，不怜你，你若自救，亦敬你，你明白了吗？”

轰！

最后这一句话完，那幽暗的空中，不知何时竟有一道雷光隐现。

深沉的夜幕上，墨云汇聚。

在宋辞晚身后，诡异女子发出了一道无声的尖叫，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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