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双眼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容。

“我都快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因为我不害怕，所以你是要杀我吗？”

“动手吧，早一点解脱也好。”

张晨沉默片刻，又问到：“如果我能让你摆脱病痛，活下去，但会变成纸人，你愿意吗？”

男子的双眼不再平静，纠结，渴望，犹豫，不甘，众多情绪一一浮现。

张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等着。

过了好一会，男子才艰难开口，声音变的嘶哑干涩：“我……愿意。”

“好。”张晨点了点头。

张晨离开医馆，离开了这座依旧惊魂未定的城镇。

同时，还带走那名重病的男子。

张晨想让所有人成为纸人，让纸人不再被认为是妖魔鬼怪。

但感受到父母的排斥，害怕后。张晨明白，这个世界对纸人的排斥太严重了。

父母都如此，何况是他人。

可张晨并不想放弃。

张晨思考过，为什么人人都想成仙成神？

因为成仙成神好，能长生不老。

那成为纸人不好吗？一样可以长生不老！

想要让人们成为纸人，首先要让人们知道，成纸人好，人们才会想成为纸人。

有仙道，神道，魔道，鬼道，为何不能有纸道？

如果没有纸道，他便开创纸道，成为纸仙，纸神，乃至成为道！

世人能寻仙问道，也可以寻纸问道。

到时候，不是他想将人们变成纸人，而是人们想变为纸人！

硬要别人成为纸人，反而适得其反，让世人更加害怕，更加排斥。

所以，他打算先找一些自愿成为纸人的人，让纸人越来越多，让自己不再是异类，一点一点改变世人对纸人的偏见。

张晨还想过，人人都想成仙，那些仙宗为何不让人人修仙。

在父亲身边待了一些日子后才明白，物以稀为贵，道不可轻予。

如果人人都能修仙，那仙还高贵吗？人人都还想修仙吗？人们反而会看不上仙道。

所以，张晨不仅要让人们看见纸道的好，还要让人们觉得，纸道稀贵，比神仙两道更好。

让人们心中渴望，主动去追求寻找。

还有就是，下次五阳宗来的人，会更厉害，甚至更多人。

张晨可以吸纳一些人，成为自己的帮手，以此对抗五阳宗。

这，就是张晨接下来的计划。

张晨纸躯体内。

顾天明二人看着陆鸣的魂魄，十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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