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复杂而疯狂。

但这里却是整个临江城的心脏，为整个庞大的城市和周边上百万人口的聚集地持续输血。

白羽穿过联排的低矮房屋。

经过机械巡逻者确认公民身份后，这才通过封锁线，来到学校。

今天的学校十分热闹。

宁倩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校门口繁茂的梧桐下。

旁边是一身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

当然。

今天这位看起来十分绅士的管家充当了司机的角色。

“白大哥。”

宁倩看见白羽骑着单车过来，远远招手，眼眸渐渐亮了起来，里面绽放出一种，独属于青春少女才有的情绪。

“小姐，那我先回去了。”

老管家在一旁行了个告退礼节，坐上旁边的o-ksr飞车，悬空驶离学校。

宁倩已经小跑着过来。

“白大哥，你这两天怎么不来学校？昨天老师在课堂上强调了考点和重点，你都不在。”

宁倩从手提包里拿出粉红色的笔记本。

上面写满了娟秀的字迹。

“这是我昨天做的笔记，趁着现在还有一个小时才考试，你快看看。”

“呃，不用吧。二模而已，别这么紧张。”

白羽笑了笑。

宁倩伸出手指细细数道：“我跟你说，昨天老班说了，你无故逃课，带坏风气。如果这次二模成绩下滑，她可是要拿你开刀。”

他们班主任便是灵术课的老师。

也是白羽最虚的一位。

“放心吧，我可是在家里复习过，这次没问题。”

“那就好，但我这次成绩估计不行。昨天我做了精神评估，精神污染已经达到百分之三十，比上次上升了五个百分点。如果在这样学下去，需要去精控中心进行治疗。”

宁倩叹出一口气。

为了能追上白羽的脚步，她暗地里都在努力。

这是每个人都无法避免的，过多的接触神秘侧的知识，精神污染度便会不断提高。

一旦超过临界点，下场除了疯癫便是畸变。

限制人的不止是天赋、资源，还有精神的坚韧程度和心里承受能力。

“精神污染度啊……”

白羽想起自己的净化。

能够消除心中的负面情绪，但好像并不能清除精神污染。

如果用积分强化，说不定能拥有清除精神污染的能力。

“可惜，我的五百积分用来激活了石雕，这只仓鼠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只能等下次完成噩梦难度，看能否强化学霸秘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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