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大了鼻子不好使，你闻闻纪家今夜的风是什么味道。”

“嗯，山雨欲来的味道。”

清风阁。

纪千暖回到房间，发现有一个丫鬟躲在门口朝里面张望。

“谁在外面？再鬼鬼祟祟的，别怪本小姐不客气！”

那丫鬟赶紧走进来，跪在纪千暖面前：“奴婢听说先前送去的酥油饼有问题，担心小姐也吃了，所以就来看看小姐……”

“是纪海棠派你来看我疯了没有是吧？”纪千暖不甚在意地扫了她一眼。

丫鬟慌忙摇摇头：”小姐误会奴婢了，奴婢早已被二小姐嫌弃，无处可去才被分配到了清风阁做个粗使丫头。”

“奴婢本没资格靠近小姐的房间，但是大老爷和大夫人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实在担心，所以才过来看看。”

纪千暖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哦？你还有这么多故事啊，你接着编。”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那丫鬟扬起满是泪水的脸，使劲地磕了几个头：“奴婢的命是大夫人救的，小姐若是想要就拿去吧！奴婢绝无半句怨言！”

纪千暖觉得这张脸十分眼熟，虽然几个月不见粗糙了许多，但是她敢断定她见过她。

对于纪家的下人，她几乎都没有什么印象，唯独这张脸让她印象深刻。

她想起来，她初回纪家时，温家来提亲，她曾经向自己通风报信过。

“二小姐为何厌弃你？”

那丫鬟嗫喏着，不敢说。

纪千暖饶有兴味地说：“既然你不敢说，那我替你说。她知道你和清风阁走得近，让你给我下药，对吗？

丫鬟震惊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猜吗？这不是明摆着吗？”

丫鬟复又低下头，哀伤地说：“小姐既然知道了，还请多加防范才是。也不知二小姐为何非要这么折磨您，以前二小姐待您极好，怎么说变就变了。”

纪千暖爽朗一笑：“呵呵，这世上本就落井下石者多。芸芸众生中，工于心计者不计其数，我对她没有什么用处了，她自然看我不顺眼。”

那丫鬟听得似懂非懂，觉得听明白了，却又好像没听明白。

“奴婢不懂这些道理，奴婢只想守护好大小姐，等着大夫人回来。”

纪千暖：“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疑惑地说：“奴婢名叫莲儿，从小服侍小姐的，小姐怎么忘了？”

“你离开太久了，记不得名字很正常。”

“哦。”莲儿怏怏地回答。

“你以后就到内院来侍候，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莲儿欣喜地抬起头：”谢谢小姐！奴婢一定尽心侍候，绝不让那些坏人有可趁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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