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莒犁长叹一声道。
好吧,郑严祖的女婿,被刘益守下令逮捕,送到尔朱荣那里,然后被尔朱荣下令推入黄河,这大概就是目前郑严祖跟刘益守之间的“联系”了。
“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我做了坏人一样。”
刘益守也累了,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无聊的躺在床上,想着元莒犁说过的话。
“那倒不至于,毕竟,你也是身不由己嘛。尔朱荣让你做的事情,你可以不做么?”
元莒犁倒是非常理解刘益守。
“今天我来了月事,不能侍寝了,换个人来吧。”
她亲了一下刘益守的脸,款款而出,刘益守心怀感激,知道这是对方在体谅自己。还是那句话,他现在已经失去了尔朱荣的庇护,在别人看来是洒洒水的小风小浪,一不留神就能把他给淹死。
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思考,很重要很重要!
如果说知道他只是考虑荥阳郑氏背后的动作,那么经过元莒犁的提醒,现在恐怕还要加一条,他跟郑严祖之间,还隐约算得上是有点私仇。
或者说,郑氏跟元氏的联姻(元悌是孝文帝元宏的孙子),就是断送在他手里的。所以郑严祖此番前来,绝非偶然!
“阿郎,今天是我侍寝,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元玉仪穿着一件很透很短的轻纱,不动声色的走进房间,蹲在刘益守床边说道,声音带着妩媚。
刘益守痛苦的捂住额头,他最怕这个小妖精了。
“我眼下好像有点不知道是什么十分的,心里面又感觉到有些神奇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元玉仪的脸瞬间就垮下来了。
“我是说,我很想打你两个耳光!去把床头那件披肩穿好了再来说话。”
刘益守虎着脸说道,指了指不远处的蓝色丝绸披肩。
元玉仪轻叹了一声,把衣服穿好,坐到刘益守身边问道:“阿郎在担心什么呢?妾身来给你解解闷好不好?”
她用手指在刘益守胸前画圈,眼睛里要滴出水来。
“来来来,你想听正经事,我就跟你说说正经事。”
刘益守让出半个床位给元玉仪躺着,然后自己坐起来将荥阳郑氏的事情跟对方说了,也不管这孩子是不是听得懂。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事还不好办啊,简单的很。”
元玉仪满不在乎的说道。
“诶?你听明白了?”
世家做事情,经常会有些微妙的小动作,有时候刘益守自己都要跟于谨二人互相商量,才能领悟其中奥秘。元玉仪这个小娘子就明白了?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啊。郑氏不知道阿郎要做什么,他们怕你是第二个尔朱荣,到他们那里杀杀杀。
阿郎呢,也怕郑氏别有所图,想夺军权嘛,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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